,回头看着烟筒里的青烟,心里针扎一样的难受。
我觉得,是该见见那个人了!
折腾了一天一宿,我让老史先回去睡了,自己打了车,来到了品尚楼。
一如往昔,品尚楼瓷器行人山人海。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拎着酒瓶喃喃自语进了店门,瓷器买卖的众人一见走进来个酒鬼,纷纷投来厌恶的眼神。
“先生,您是卖家还是买家?可有掮客?要是没事,请您换个门面瞧瞧?毕竟我们这是瓷器行,摔打不得!”一个面生的伙计赶紧迎了上来,手里还捧着一只晚晴的彩瓷碗,一眼望去应该是万八千的货色。
“当真摔打不得?”我呆问道。
那伙计点点头,指了指手里的杯子道:“不怕您不高兴,这玩意虽小,也是贵重玩意,摔了打了都是钱,所以还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