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是要你解脱啊!”
“小丫头,你是谁?你为什么替他们说话,你唱的这个版本的满庭芳还是我校对的,你不该替我说话吗?”王春兰警惕地盯着崔旗怒喝道。
崔旗很淡定地说道:“按辈分,我该叫您一声师姑太,您的师父崔砚冬是我的祖爷爷。我祖爷爷生前曾说过,戏子虽为下九流,但是不能妄自菲薄。我们站在台上,唱的是千秋事,诉的是万家情。一旦开腔,那就是戏中人。装扮是皮囊,舞台是筋骨,我们唱戏人才是灵魂。师姑太,您觉得当年您为了这个渣男一怒而死,而且穿着自己心爱的戏袍而死,还烧了多少戏人的舞台,这对吗?”
小丫头冷静从容,竟然说出了这样深刻的话,我不禁马上将符箓收了起来,因为用不上了!
王春兰是个爱戏的人,否则当年也不会唱着戏而死。崔旗这一席话,如同钢针直接洞穿了她这么多年自我保护的铠甲。因为委屈,她以为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可是戏是入了骨的东西,崔旗所说,真是她一生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