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灰尘返潮的气息,不知道哪间屋子的门敞开着,在楼道里形成了对流。禁锢已久腥臭的空气随着寒意突然得到释放,穿透了我身上的衣服,缭绕着我的皮肤,冷的我有些哆嗦。
我心里暗暗后悔,就不该听常小舒的话,直接带她走或许什么事都没有了。
越是担心,纷杂的想法越多。我强迫安慰自己,或许本就是我想的太多了,也许刚才那个白衣大夫不过是上了个厕所,刘大进没看见他回来而已。
忐忐忑忑中,我已经来到了常小舒的门前。
房门紧闭,可是我强大的嗅觉似乎已经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这种莫名的感觉让我不停运转的大脑一瞬颤抖起来。
“常小舒,你……睡了吗?”我试探着敲了一下门,可是我知道,没人会回答了,于是毫不犹豫用力推了推。
出乎意料的是,门关着。
难道说,有人在里面?还是我走后常小舒自己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