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人的人,我一个年近古稀的人,我要这些钱这些权有什么用?我唯一的目标就是想活着,我不想狗一样的死,可这个你给不了,你也不会关心这些。我在东瀛的时候,老社长白尺尡章就给我占卜过,今年是我的阳寿劫,我要死了……”
我心生感慨,不由开口道:“驼伯,人生七十古来稀,你活到这个岁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想一想,当年你负气杀人时就该被枪决,可你却辗转活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不知足的?你的话里话外都是牛奋将你视为下人,所以你不甘心,可是我想问问,白尺家族把你当了什么?还不是炮灰!”
“你住口!”驼伯暴跳如雷道:“罗卜,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原本牛奋不是这个犹豫不决的性情,如果他一直听我的,早就该把你除了。是他不争气,没有下地宫的决心,如果早点下了地宫,取了太岁,我也能随他益寿延年了,我还何以在狗一样求白尺家族赏我半条命?罗卜,你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