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喊道:“老太太,实在对不住,刚才你那男人老头非要和这迷药藤蔓一决雌雄,我拉都拉不住,他呀,已经被当成花肥吃了,难道你没闻到这花儿的气味更香了吗?”
一听这话,楼下顿时一声嚎啕,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听不懂的方言咒骂。
此时此刻,我们已经被压缩在了里间墙角三分之一的位置,空气中都是血腥和花粉浓稠的味道,老史他们四个晕晕乎乎,只能不断掐着自己的穴位保持清醒。苍颜挑着自己的眼皮朝我低声道:“老公,不行了,我感觉自己就要睡着了!”
阿雅无比自责,向来没见过她转过眼圈,此刻也不禁眼圈发红道:“都是我不好,干嘛非要回来看看,这么多年了,这里还是没变,人心叵测!”
“呦,麻辣椒还会哭啊!”我不禁一笑道:“每个地方都有好人和坏人,这和地缘没关系,京城大都市有虐童幼儿园,边境小镇有打闷棍的恶婆娘,这不矛盾。再说了,哭什么啊,咱们也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呢!本来我是想着和老太太耍一耍,可是眼下看起来不行了,打不过那咱们走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