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的背影,朝我眨了眨眼。
这姑娘的意思是,这个隋云鹤有问题?
我正要跟上去,郑铘和周仕权已经互不相让地抢上去了。郁摇了摇头,伸手道:“罗先生请,我殿后!”
这个叫做郁的哥们和名字一样,阴郁的很,就好像天塌下来都带动不了他的情绪。自从见面,就没见他笑过,我都怀疑他脸上的肌肉已经锈住了。我忘了从哪看过一篇鸡汤文了,里面说过,不爱笑的人,要么心里脆弱的要命,要么就是冷血动物,不知道他属于哪种!
C区矿道已经开始滴滴答答渗水,这意味着用不了多久,透水就会同时淹没在这里。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来快两个小时了,按照推测,K区的巷道这回已经完全淹没了!所以,救人已经是刻不容缓,否则留在K区高地的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大家快一点,时间不多了!”我忍不住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