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飞了出去,落地之时,顿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将身后的采矿车压了个稀扁,可想而知它这落地之势究竟有多猛,它的体重有多骇人。
我这记断子绝孙脚足足用了十成的气力,这么说吧,如果是个活人的话,这会儿恐怕已经“鸡蛋稀碎”嗝屁了,可惜我忘了,这龟孙是丹魃,裆下的东西或许早就腐烂了,亦或者根本不在乎,压根没有太大的感觉,怒吼了一声腾的一下子又就坐了起来,张嘴大叫朝我撞了过来。
好家伙,它后背上的棘刺,坚硬锋利,上面还冒着徐徐尸气,一看就有剧毒,只要被戳上一下子,必死无疑。
雪灵儿可在后面看着呢,这姑娘仗着花木木的宠爱,视我为无物,今儿我就让她开开眼,什么叫做霸道!
对面砰砰砰冲上来的丹魃,我怡然不惧,冷笑一声挥起拳头迎面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