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洞,朝着第五家族的几个后生说清了缘由,本就处在崩溃边缘,将第五天阁视作家族灵魂的后生们终于如同决堤江河一般呜嚎起来!
这种事,没法安慰,也用不着安慰。
人死人生,总有哭的,笑的。
下了山,准备离开。木头忽然发现地上躺着一个怪模怪样的秸秆小人。
“卜爷,这东西怎么这么奇怪啊,透着一股子邪气!”
我道:“这玩意我认识,此物乃是小贵子当初用来做傀儡术用的法器。”
木头点点头道:“这样啊!如此说来,这个采花贼看来当真是悔改了,把这等贴身之物都毫不顾惜扔了下来,这是要洗心革面啊!”
“你想多了,这东西是我和他交手的时候留下的!”我漠然道:“此物可比那些什么迷情粉一类的东西厉害多了,是小贵子以前在阳间为非作歹时候的工具。虽然我暂时留它一命,但是这东西必须毁掉……”
木头皱眉道:“这我就不明白了,卜爷,你到底是相信他还是不相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