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继续干嚎:“哭呀吗哭七关哪,哭到了一七关。头一关关是望乡关啊,哥哥回头望家园啊。我的亲哥你躺在棺椁里,小老弟我跪在地上边,有心给你上根华子啊,可惜这群铁公鸡不成全啊……”
当然,刘大进表面上呜哩哇啦的干嚎着,手也没闲着。
一张写了生辰八字的符纸,偷偷贴在了罗朴尸身的后脊上!
就当医生和护士们束手无策的时候,此时外面风风火火又冲进来了一个人!
“老公,我来晚了……”
进来的女子穿红挂彩,珠光宝气,一脸浓妆,身上的香水气息就好像抹了不下三瓶花露水。
女子一进来就将“霸占”在床头的刘大进推到了一边,呜咽悲号着:“老公,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我们不过就是拌几句嘴,没想成了永别,你知道不知道没了你我一天也活不下去啊……”
大夫们一听,赶紧道:“女士,我们认识你,上次罗大夫高烧的时候您来过,原来你是罗大夫的妻子啊……来的正好,请你们协助我们,将罗大夫送到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