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朝北,一时还波及不到前堂。
“老姚,这么大动静,你怎么才来?干什么去了!”众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大火各怀心思,木头则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姚广问道。
姚广朝我正色道:“将军们有所不知啊,你们都住在贵客堂,我这参军只能住在前堂偏殿,所以离这里远了些。听见动静我就过来了,老远听见将军要点火。我又折了回去,这不,赶紧取了桐油和火把,又急匆匆赶过来了!”
“呵呵,这么说来,你倒是机灵了?”木头皮笑肉不笑道。
我知道,木头是对姚广越加怀疑了,他怀疑我们今天的遭遇和昨晚上姚广收放的信鸽有关!
我朝木头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再追问下去,转而朝姚广道:“老姚,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这时候还是你稳得住啊!谢了!”
“嗨,将军玩笑了,我哪能和你们比啊!我这不也就能干点边角料的活,没什么大本事!”姚广挠挠头谦虚地客套着,朝我赶紧又问道:“将军,您……您没伤到吧!”
“没事,几个毛贼而已,我要是被他们杀了,岂不是太丢人了!”我不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