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不惯你那文绉绉自鸣得意的样子。你们独虎家不过就是黑号之姓靠着为我们金源部落打仗起家的一个奴仆世家,你见到我就该规规矩矩的点头哈腰,你爹见到我父亲和我伯父也该垂头听训,可他呢?竟然给那完颜鲁做喽喽摇旗呐喊,他配吗?你敢和我进出同一个鹞子,喜欢同一个女人,你配吗?”
我走上前,脸对着脸道:“独虎青阳和仆散保国的烂事,我管不了。我只管这身皮囊。这身皮囊属于我一天,那就只听我的,我说去哪就去哪!关于女人,你有本事就自己征服啊?老子武能骑马安天下,文能妙手著文章,最主要的是,老子就是器.大活.好,姑娘们喜欢,你管得着吗?气死你!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怕是裆下的玩意和你的心眼一样小吧,否则这女人为什么争着抢着往我独虎信的床上爬,怎么就不喜欢和你这熊瞎子啃嘴呢?”
仆散浑丹满脸涨红,牙齿咬的嘎吱直响,半晌,嘶吼道:“老子剁了你这个油嘴滑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