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将嘴巴贴在她的耳根道:“你要是不说,那我就破了你的妖术,让你现出原形来。那样的话,中京就多了一盆多花蓼绿植,而少了一个妩媚的舞伎。你信吗?”
花娘白皙的脖子颤了颤,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终于,无奈又恨意叠加地说道:“算你狠,好吧,我告诉你……”
“真是个懂事的姑娘,不,应该说是个懂事的好妖精!”我一笑,重新坐回座位,认真看着花娘道:“说吧,这中京城有什么异常?”
花娘冷淡道:“那你是想问异常的人呢,还是异常的鬼啊,或是妖,或是灵?”
“这个我暂时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对所有异常的事都感兴趣,尤其是那种骇人听闻的,或者惊世骇俗的!”我迫不及待道。
花娘哼了一声,懒洋洋道:“好吧,那我就一件一件说,只要你愿意听。城东有口井,井里面有个淹死的女鬼,女鬼每月十五的晚上都会坐在井沿上勾搭那些醉酒的汉子,然后将那些好色之徒拉进去吃掉,可惜,周围的人都不知道,还在喝那口井的水,有一次甚至打水打上来了几个白蛆,可那些人非说那是千岁水蚕,大补的,还争相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