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棺材的棺头下面,有一个只有拇指肚大小的楔子,手指压上去,轻轻一按,咔嚓一声,单板便被绷簧给抽了去,一个平躺在木层中间的人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真的是个人,是个小丫头!”祝一帆兴奋的叫了一声,顺手切了切姑娘的脚踝的然谷穴,笑了一半的面孔,骤然僵住了……
“没脉了……掌风,这孩子……已经死了!”祝一帆颤声道。
‘让人先出来!’我皱眉道。
秃子亲自上手,将小姑娘从棺材中抱了出来,放在了石阶上。
“卜爷,看来真死了,这姑娘浑身冰凉……”
我段下身,先探村口,在探人迎,不禁握拳一笑道:“人还活着……”
秃子道:“真的假的,这都凉透了,竟然还活着?”
“废话!”我白眼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懂还是你懂?”
“你懂,你懂行了吧?”秃子道:“可你总得说出个子午卯酉来呀!”
“我说还活着,就一定还活着!”我转而朝祝一帆道:“记住了,对于阳医来说,脉无、心停、脑死,那就是绝对死亡了。可是对于咱们鬼医来说,一个人死没死其实只看三点,其一,脉停;其二,魂灭;其三,骨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