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褒扬,倒好像是我巧取豪夺了这寺院道场!”镇星云坦然道:“古人云,能者居之,原来的托林寺,那叫寺院吗?最多也就是个庙。那寺主不知好歹,吃佛家饭,却无传佛家道的本事,我不过是代佛行事而已。不过,我不也成全了他?你瞧,这嘎巴拉碗怎么样?这可是密宗里的大法器,一般修为潜的,根本就没有制作成嘎巴拉碗的机会。”
祝一帆一惊,怔怔地看着那骷髅头碗问道:“莫非,莫非你杀了那寺主?这头颅骨就是……”
“非也,非也,年轻人,到底是不谙世事,我哪里是杀了他?是他不知好歹,不明大义,我只是送他去和佛祖近身详谈。”镇星云一笑道:“当然了,我一向做了好事是不留名的,寺院里的其他人都以为这寺主是外出云游去了,哪知道他就在我的手上每天把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