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它挣扎了好几下,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又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之后,瘫在了地上。
“狗杂碎,原来是你啊!”王有钱道:“甭看我,告诉你,老子这针就叫瞪眼伸腿针,你死定了。”
果不其然,这黄皮子失去了皮筒子的保护,被这针一扎中,吐了几口黑血,马上就翘了辫子。
秃子还不解恨,大步追过去,对着抽搐的黄皮子哒哒哒就是一阵乱砍。手里的钢铲都砍的卷了刃,而黄皮子也几乎成了饺子馅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
“就这么个玩意,戏弄了咱们四个老爷们这么长时间?丢人啊!”秃子咂舌道:“我刘大进还是第一次这么窝囊!”
岳敖摇摇头道:“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思路错了!”
“你啥意思?”
“你忘了?咱们进来的时候,卜爷告诉过咱们,要留心那坨子,那坨子的气场不弱于老妖婆。”岳敖正色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对主仆被咱们搞反了。表面上看,驼子事事都听老妖婆的,可是,那坨子可向来是不出手,都让老妖婆出面,这像是主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