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茅山人说话算数,只要你老实交代,留你一命就是了。”
说着,附耳过去。
此刻桥姬阴森一笑,突然大嘴一张,猩红的大舌头上逆生出一根倒刺,直奔阿丞侧颈。
从她朝阿丞一副媚态开始,我就提防着她呢。
人说妖娆鬼媚,越是这时候,往往越是代表着阴谋。
果然,她欺负阿丞涉世不深、心地善良,竟然玩起了口蜜腹剑那一套。
我这次冷了心,一言不发,在瞬间完成了拔剑、回鞘的动作。
稚川径路犹如金光一闪,谁都没意识到什么,桥姬伸出的舌头便被横削了去。
一股黑气涌出,桥姬惨叫一声,煞气散了大半。
阿丞惊愕地一个后空翻,踉跄落地,伸手一摸,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
假若我再晚一秒,阿丞的动脉就被这女鬼扯开了。
“你这孽障!”阿丞纵然气干云霄,见过世面,此时也不禁有些后怕,大口喘着粗气骂道:“我许你一命,你却要恩将仇报。”
桥姬自知末路,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还不忘嗤嗤笑道:“你这小道士,真特庅的好玩,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是鬼,你见过哪个鬼嘴里有真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