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身旁的投名状,这等下作恶心,是我如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白泽!”帝俊怒喝道:“你乃武夫,你只需要懂得攻杀伐戮就罢了,这等谋略智慧岂是你能参悟的?大丈夫,能屈能伸,那不灭那是盘古法气,不生不灭,谁能奈他何?我若能在他身下,谋得一席之地,不也能有你一口饭吃?”
“我是不懂什么谋略智慧,可我懂的礼义廉耻,知道最起码的不能认贼作父。我可以接受做你的狗,却不能接受做不灭的狗腿子的狗,你明白吗?”
帝俊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道:“罗卜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说,他朝你许诺了什么更高的职位?白泽,你要想清楚,我们都是被淘汰出局的人,我们现在都变成了押宝的人,押对了,腰缠万贯,押错了,万劫不复。罗卜和不灭,你告诉我,你压谁?”
“对牛弹琴,不可救药。”白泽摇摇头,痛苦地握了握拳道:“现在想想,对于你这种冥顽不灵的人,我的愚忠是多么可笑。我在和你谈道义的时候,你和我谈情谊,我和你谈情谊的时候,你和我谈利益,说到底,你眼里就是有奶便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