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厂学门技术实在。”
他最近被傻柱揍的伤还没好利索,看谁都带着点不爽,尤其见不得别人好像要往上走。
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听到旁人议论,只是温婉地笑笑,不说话。心里却想着。
闫解成要是真考上了大学,以后就是干部身份了,工资高,地位也高,可惜年纪小了点儿,不然。
她瞥了一眼自家那不成器的丈夫和难缠的婆婆,心里叹了口气。
贾张氏则是毫不掩饰她的刻薄,在自家门口纳鞋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闫埠贵听见。
“哼,心高命不强。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白瞎那钱,买点肉吃它不香吗?尽整这些没用的。”
这些议论,或多或少都会传到闫埠贵和闫解成的耳朵里。
闫埠贵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越发觉得这笔投资失策,在外面丢了面子。
而闫解成呢?他听到后,只是心里冷笑一声,该吃吃,该写写,完全没当回事。
家雀怎知大雁之志?
你们就尽管嚼舌根子吧。等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再看你们是什么表情。
他现在小日子过得美着呢,白天在图书馆有吃有喝有事业,晚上回来看禽兽们演戏,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他每天依旧准时出门,准时回家,在闫埠贵和邻居们眼中,他还是那个背着破书包,啃着窝窝头,为了渺茫希望苦苦挣扎的穷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