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闫埠贵声音仿佛要让全院都听见。
“那都是小钱。毛毛雨。爸还能真要你的?算了算了。全都算了。报名费一块,资料费两块,都不要了。就当是爸支持你求学的一片心。利息?更是提也别提。那不成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了?”
他顿了顿,继续抛出更慷慨的条件。
“不光是这些,爸早就想好了。等你上了大学,读书期间,不用你往家里交一分钱。你就安心念你的书,吃饱穿暖,好好学习,比啥都强。家里再难,爸也供你。
以前你从小到大花的那些,什么吃饭穿衣的,也都一笔勾销。等你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拿了国家发的工资,到时候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再孝敬爸妈也不迟。现在啊,啥都没有你安心念书重要。”
这一连串的让步,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直接把闫解成给整不会了。
他后面准备的一系列讨价还价,争取更大独立空间的话术,全都硬生生被堵在了嗓子眼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闫埠贵,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心里飞速盘算。
这老抠门是转性了?还是被这录取通知书刺激得失心疯了?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他这么主动,条件开得这么优厚,几乎是把他的算计明牌打了,自己还怎么顺势提出更进一步的独立要求?
这感觉就像蓄力一拳打出去,却砸在了一团棉花上,无处着力。
其实,闫埠贵这番表现,并非一时头脑发热,而是他骨子里精明算计在更高层面运作的结果。
在他心里,那区区三块钱和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跟一个大学生儿子未来几十年可能带来的潜在价值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完全可以舍弃。
现在免除债务,是为了将来获取更大,更稳定的回报。
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就是正经的国家干部,工资待遇高,社会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到时候随便手指头缝里漏一点,不比现在死抠着这点小钱强百倍?
作为一名长期空军的钓鱼佬,自然知道什么是放长线钓大鱼。
而且,现在表现得异常大方点,也能最大限度地缓和之前自己逼他去打零工,偷偷去街道办登记工作的尴尬和紧张关系。
维系住父子情分,确保这儿子以后真的飞黄腾达了,心里还能念着点家里的好,不至于成了白眼狼。
这笔账,闫埠贵在内心深处早就算计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闫埠贵的精明是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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