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埠贵低声分析。
“同样一斤猪肉,那小贩要价一块二,还说不二价,管理者那边标价一块一,但估计分量足秤。
这边这个卖鱼的,你看他那鱼都不太新鲜了,还敢要八毛一斤,所以啊,买东西,不能光看单价,还得看东西成色,看卖家靠不靠谱。
砍价也有讲究,你得先挑他东西的毛病,比如这猪肉肥膘不够厚啊,这鱼眼睛都浑浊了啊,然后再还价,别一口咬死,慢慢磨。”
他絮絮叨叨地传授着自己在有限次数的黑市经历中总结出的生存法则,虽然有些地方在闫解成听来略显稚嫩,但在这个环境下,倒也实用。
闫解成一边认真听着,装作虚心受教的样子,一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黑市。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停留在那些卖稀罕物的摊子上,有人卖崭新的暖水瓶壳,有人卖据说是上海来的糖果,还有人角落里摆着几本旧书,甚至有几个摊位卖枪,长枪短枪都有,他的心,已经开始活络起来。
这里,果然是他将纸面财富转化为实际享受的最佳场所。
他看着闫埠贵在那里为了几分几毛跟人小心翼翼地磨嘴皮子,心里已经开始规划,等哪天自己单独来,一定要好好采购一番,改善生活。
就在这时,黑市入口方向似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骚动,像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虽然很快平息,但闫埠贵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拉住闫解成的胳膊,低喝一声。
“走。今天先看到这儿。”
闫埠贵买了几斤肉,还换了一些票据,带着闫解成匆匆离开。
教学实践课,因一点风吹草动而提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