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协调性和夜视能力,专门找那些灯光死角,杂草丛生,地势坎坷的地方钻。
他步伐灵活,带动着闫埠贵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又勉强支撑着跑了一小段,闫埠贵实在是撑不住了,肺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喉咙里泛着血腥味,感觉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他知道自己是个累赘了。
“老大。”
他猛地停下脚步,用力甩开闫解成的手,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在远处晃动的灯光下惨白如纸。
“我跑不动了,你快跑,别管我。把肉扔了,赶紧跑。千万别被抓住。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不能有污点。”
他嘶哑着催促,眼神里充满了真正的焦急和决绝。
算计归算计,但在这种可能影响儿子一生前途的关键时刻,他那点为人父的良知还是压过了对钱财的心疼。
闫解成看着他那副狼狈又拼尽全力的样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我跑了您咋办?”
“我没事。”
闫埠贵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
“我身上没东西。公安抓我也没证据。顶多教育几句,认错就完了,你快走。”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刚才买肉和准备买其他东西剩下的钱,以及一些零散的票证,一股脑地塞到闫解成手里,连同那条猪肉也推给他。
“拿着,快走。记住,万一被追上,把东西全扔了,保住自己要紧。”
闫解成握着手里那带着闫埠贵体温和汗湿的钱票,还有那条沉甸甸的猪肉,一时之间真是哭笑不得。
这老抠门,在最后关头,竟然把罪证全塞给自己了?
这要是真被公安逮住,人赃并获,自己可就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到底是信任呢,还是甩锅呢?
或者说,是一种混乱状态下,希望保住家里最大“资产”的本能?
但此刻也容不得他细想,远处已经有手电光朝这边扫来,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快走。”
闫埠贵用力推了他一把,自己则顺势往旁边的草丛里一趴,蜷缩起来,尽量降低存在感。
闫解成咬了咬牙,不再犹豫。
他深深看了一眼趴在草丛里,身体微微发抖的闫埠贵,然后转身,将钱票迅速塞进怀里,然后意念一动,直接收进了储物空间。
脚下八卦步法展开,腰胯发力,整个人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速度陡然提升,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乱石和荒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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