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背后的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
一幕幕鲜活的故事场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对话,流畅地从他意识深处流淌出来,化为储物空间稿纸上一页页沉甸甸的文字。
这本书原著足足一百二十万字,分成三本,闫解成决定全部照搬。
他写得极为投入,这种意识书写的方式不仅速度快得惊人,而且极其隐蔽。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在认真看书,顶多眼神偶尔会略显空洞,绝不会有人想到,这个安静坐在教室后排的年轻学生,正在以一种超越时代的方式,进行着一部长篇小说的创作。
至于这部《艳阳高照》的素材来源?
闫解成早已想好了说辞。红星小学门卫李大爷的故事已经用过一次,这次他准备推到以前一个同学的姥姥家身上。
就说是那位同学经常跟他讲起姥姥家所在合作社的故事,听得多了,印象深刻,加上自己的文学加工,便构思出了这部小说。
而且他是真的有一个狐朋狗友是那个合作社的姥姥家。
这个借口虽然不算天衣无缝,但在缺乏深入调查的情况下,也足以应付一般的询问,将创作动机合理化。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闫解成在大学里的生活模式基本固定下来。
俄语课,他依旧投入十二分的精力,跟着老师艰难地啃着那些变格和动词变位,这是他必须弥补的短板。
而其他课程,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只需花少量时间就能掌握要点,剩余的大量课堂时间和晚自习,则被他充分利用起来,心神潜入储物空间,疯狂搬运。
他表面上成了一个偏科生,俄语认真学,其他课程看似按部就班,成绩维持在中等偏上,既不冒尖也不拖后腿。
这种表现,在人才济济的四九城大学中文系,显得再普通不过,完美地融入了背景板。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天。这天下午,刚上完一节古代文学课,班长陈建军拿着一摞信件走进了教室,开始挨个点名分发。
这年头,家书抵万金,能收到信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赵文博。”
“到。”
“周文渊。”
“到。”
“闫解成。”
听到自己的名字,闫解成愣了一下。他在学校除了家里,应该没别人会给他写信。
他站起身,走到讲台前。
陈建军将一封信递给他,随口说了一句。
“《全国日报》社寄来的,闫解成同学,你还跟报社有联系?”
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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