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原来就是个走了狗屎运,写了一篇应景小文的家伙,现在不也一样屡战屡败?
跟自己这些人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嘛。心里那点不平衡,瞬间就平复了不少。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别围着解成同学了。”
班长陈建军见状,出来打圆场。
“投稿失败是常事,大家继续努力就是了。上课铃快响了,都回座位准备一下。”
人群渐渐散去,低声的议论也变成了对各自退稿信的重新审视和新的抱怨。
闫解成松了口气,这才得以将那封信塞进书包,坐回自己的座位。
他能感觉到,周文渊的视线在他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才不甘地移开。
一场潜在的危机,被他用自污和示弱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过去。
他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低调,隐忍,偶尔暴露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缺点,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至于那封厚厚的信里具体说了什么,等找到安静安全的地方,再慢慢细看不迟。
教室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但一种名为挫败和不服的情绪,却在5801班许多学生的心中悄然涌动。
凭什么闫解成可以,我们不可以,都是一个鼻子两条腿。
下一次的投稿潮,自己一定要先分析一下编辑的喜好了,等今天下课,去图书馆找找最近的报纸看看。
而闫解成,则是撇撇嘴,想写作哪里有那么容易。
自己都是站在无数高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