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书架和一把圈椅吸引,木质细腻,纹理如行云流水,虽然有些使用痕迹,但更添古韵,正好配他的书房。
卧室里则需要衣柜,箱子柜(顶箱立柜)和一张小小的炕桌,箱子柜他挑了一套老红木的,款式简洁,木质坚硬,至于炕桌他选了一张榆木的,毕竟这玩意需要耐用。
他甚至在另外一个信托商店的角落发现了一座造型古朴的德国“JUF”牌老座钟,黄铜钟摆,雕花木壳,虽然年代久远,但机芯看起来完好,上了弦后滴答作响,声音沉稳。
这玩意儿放在堂屋,既能看时间,也能添几分气派。
至于手表,他早就在之前的采购中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一直放在储物空间里,只是暂时不方便戴出来而已。
而且那破玩意需要上劲才能使用,闫解成放在储物空间,早就忘记手表的存在。现在已经停摆了。
如果不是因为手表停摆,他刚才出门也不至于看天色估算时间。
闫解成挑选家具的标准就一个:结实,耐用,用料好。
至于是否成套,风格是否完全统一,他并不十分在意。
在店员和板车车夫看来,这个年轻人眼光毒辣,专挑好木头的老家伙,虽然旧,但都是实在货色。
价格嘛,相比起它们的实际价值,在闫解成眼里依旧是白菜价。
一张黄花梨书桌加上书架,圈椅,拢共才花了一百二十元,那套红木的八仙桌和官帽椅,六十四元,卧室的衣柜箱子柜等,加起来也不过百元出头。那座老座钟,店员只当是个占地方的旧玩意儿,十五块就卖给了他。
板车师傅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才将闫解成看中的家具全部运回小院。
闫解成每次都会跟着往回搬,这些红木家具和黄花梨用料是真的好,但是重量是真的不轻。
让板车师傅一个人,真的搬不动,闫解成和他两个人搭着手放到了院子里。
等所有的家具都摆放在院子里以后,闫解成结清了车钱,送走一直感慨闫解成力气大的车夫。
看着院子里堆得跟小山似的家具,他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自己的活了。
幸亏他八卦掌大成,五柱之力在身,气血旺盛,体力悠长。
若是寻常人,这么几趟搬运,上下板车,早就累瘫了。
他却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如果不是有这个板车师傅在,直接收到储物空间,也不至于这么折腾。
但是这都是很有必要的,因为不管干什么都要走明路,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