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一缕歪风》,而彻底炸开了锅。
文章虽然用了化名,但其指向性太过明显,细节描绘又过于真实,几乎是在知情者面前上演了一场“实名制”举报。
不到半天功夫,整个中文系,甚至其他院系都有所耳闻。
“听说了吗?咱们系那个孙老师,为了包庇她外甥周文渊,逼着被欺负的同学道歉。”
“真没想到啊,平时看着挺正经的。”
“周文渊那手腕真是闫解成打的?我看未必吧?文章里可说了,是周文渊先指着人家鼻子骂,人家才挡了一下。”
“抛开事实不谈?这话是老师该说的?这屁股歪到姥姥家去了。”
“闫解成呢?今天好像没看见他?”
“估计是躲清静去了吧?换我我也躲,这谁顶得住?”
议论声在教室,宿舍,食堂的每一个角落涌动。
周文渊彻底没了踪影,据说躲在教职工宿舍他小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孙老师则被系领导叫去连续谈话,脸色特别的难看,往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身后指指点点的目光。
学校宣传部,学生工作处的压力也接踵而至,不少人打电话来要求中文系尽快查明情况,妥善处理,消除不良影响。
无形的风暴,以那篇刊登在《四九城日报》头版角落的文章为中心,在四九城大学的校园里猛烈地刮了起来。
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黄花梨书桌前,就着煤油灯温暖的光晕,继续搬运和抄袭。
外面的喧嚣与纷扰,与他何干。
要不要再写一篇呢?继续揭露一下恶心的亲戚呢?
闫解成开始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