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边,会给你一个妥善的安排。你看怎么样?”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处处透着关怀,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捂盖子,息事宁人。
想把这件事定性为误会,把孙梅和周文渊的严重错误避开不谈,根本不处理,只是口头上批评教育,然后让他这个受害者闭嘴,接受学校的妥善安排。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闫解成心底窜起。
他原本还打算虚与委蛇一番,但对方这赤裸裸的想要和稀泥,压服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凭什么?
做错事的人可以被“批评教育”就轻轻放过?而他这个被欺负,被逼迫的受害者,反而要顾全大局,忍气吞声?
就因为他们是自己人,而自己是个成分不好的学生?
去你妈的内部矛盾。去你妈的小误会。
盖子王就习惯捂盖子,以为逃离了南锣鼓巷,外面的人能好一点,谁能想到,还是捂盖子这一套。
校领导想的没错,只要把他这个刺头安抚住,报纸上的文章不管,过段时间自然会被人淡忘的,但是闫解成不愿意。
闫解成猛地抬起头,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具瞬间破碎,眼神视着那位李副校长,声音不大。
“李校长,各位领导。我不认同您的说法。”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两位保卫科干部,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显然,没人料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甚至有些内向的学生,竟然敢如此直接,强硬地顶撞校领导。
闫解成无视他们惊愕的目光,语速加快,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这不是小误会。周文渊同学因为嫉妒,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侮辱是事实。孙梅老师因为亲属关系,歪曲事实,逼迫我向挑衅者道歉也是事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同学矛盾,这是利用职权进行打压和不公。”
“我相信组织?我当时在孙老师办公室,她就是组织在班级的代表。她给我的处理就是不分青红皂白让我道歉。我向谁反映?向她本人反映吗?”
“至于投稿。”
闫解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如果连在学校内部都无法得到公正的对待,我一个普通学生,除了借助社会的舆论,还能有什么办法来维护自己最基本的尊严和权利?
难道就因为我是小业主的孩子,就活该被打压,被冤枉,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吗?你们别忘了,小业主属于可以团结的阶级,不是你们的对立面。”
“而且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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