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刚刚下课,闫解成正在收拾书本,就听到教室门口有人喊。
“闫解成,外面有人找。说是你爸。”
闫解成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意外。
闫埠贵怎么突然找到学校来了?
平时家里没什么大事,是不会主动来学校找他的,毕竟来回也要车费,以闫埠贵的抠门,肯定舍不得车费。
他赶紧走出教室,来到学校大门口, 果然看到闫埠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那副标志性的,一条腿还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正站在走廊里,有些局促地东张西望。
见到闫解成出来,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但那笑容背后,似乎藏着一丝焦虑?
“爸,您怎么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闫解成快步上前,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干咳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上下打量了一下闫解成,嘴里念叨着。
“嗯,气色还行,没瘦,学习挺辛苦的吧?”
“还行,爸,到底啥事啊?”
闫解成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太了解他这个爹了,这副做派,八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闫埠贵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压低声音。
“这说话不方便,走,找个没人的地方,爸跟你说点事。”
看着闫埠贵那神秘兮兮又带着点急切的样子,闫解成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规律而平静的校园生活,恐怕又要起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