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来对付自己。
送走李编辑,闫解成回到院子。
隔壁陈师傅带着两个徒弟正在测量一处残墙的尺寸,比划着开春后怎么砌。
见他不忙了,陈师傅招呼。
“东家,这面墙基脚还行,能留着当仓库的后墙,能省点砖钱。”
“您看着办,怎么结实怎么来,该用的材料别省。”
闫解成说。
“得嘞,您放心。”
陈师傅应道。
天色渐晚,寒风又起。
闫解成看着渐渐清理干净的仓库地基,和那些已经初具规模的木架子,心里对明年开春充满期待。
那时,这里会立起几间结实的库房,成千上万封读者的心意将被妥善安放。
而此刻,另一笔源自读者,流转于他手的心意,正在变成孤儿院孩子们碗里热腾腾的粥。
他转身回屋,掩上门,将呼啸的北风关在外面。
炉火正旺,屋里很暖。
他走到书桌前,摊开新的稿纸,却暂时没动笔,只是望着跳动的火苗,傻傻的发呆。
自己算不算最惨的穿越者,别的都在大杀四方,自己还得辛辛苦苦的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