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尺寸和种类要求不高,木材,秸秆,乃至这些劣质煤核,都能有效利用。这对于缺乏优质燃料的广大农村,城镇普通家庭,意义重大。”
赵工的脸色已经完全严肃起来。
他是工业部的,其他人看到的只是民用部分,他看到的是工业的部分。
他起身,走到堆放燃料的地方,看了看已经消耗的木柴和煤核,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赵工转向老主编,声音压低了。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设计者是谁?”
“一个年轻人,算是我们报社的作者,自己在家为了省煤省柴,瞎琢磨出来的。”
老主编如实相告,但没提闫解成的名字。
“瞎琢磨?”
商业部的老钱这时也不笑了,他常年跟物资数据打交道,对节约二字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老赵,教授,要是这玩意儿真能推广,哪怕只在一部分家庭里用上,替换掉那些老式老虎灶,破柴火盆,你们算算,一年下来,全国能省下多少柴火,多少煤?尤其是农村,秸秆,杂草,灌木枝子,都能顶大用。”
仓库里安静下来。
此刻,再没有人觉得这是个玩笑了。
这不仅仅是个炉子,这要是深入研究,能给国家工业节约多少能源啊。
赵工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到仓库门口,对一直守在外面的仓库管理员吩咐。
“去,立刻把你们保卫处的人叫来。要可靠的同志。马上。”
管理员愣了一下,但看到赵工脸上的表情,什么也没问,扭头就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