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弄煤,弄柴火,甚至自己瞎鼓捣火箭炉,却完全把这茬给忘了。
这玩意儿在2000年以前的城市里,都是最重要的取暖和做饭的东西。
自己可真是一个城巴佬。
“谢谢,谢谢同志们,想得太周到了。”
闫解成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您客气。那没啥事,我们就先回了。”
黑脸汉子带着工人们上了车,卡车引擎轰鸣,掉头驶出了胡同。
送煤的车刚走,闫解成站在院里,看着那一大垛盖着草帘子的煤山和屋檐下的新炉具,浮想联翩。
蜂窝煤和炉子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以前老闫他不用呢?
不了解,有时间得回去问问。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回南锣鼓巷了。
他先把那个崭新的蜂窝煤炉子搬进堂屋,放在原来火箭炉的位置。
炉子不重,铁皮敲得挺厚实。
回忆着前世短视频里的生炉子方法,这也没地方换蜂窝煤去,只能自己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