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上次住院的原因。
闫解成挑能说的说了些,但是想了一下,基本都是不能说的。
难道能告诉老两口子,自己这半年弄死三个人?
还是告诉老两口自己现在身家过万?
所以他说的都是最基本的校园生活,至于现在自修课程,那绝对得严格保密。
他能感受父母那种喜悦和自豪。
这感觉不坏,虽然他知道闫埠贵的喜悦里必然掺杂着对算计。
夜深了,炉火被小心地封上,只留一丝缝隙保证不熄灭,这样明天早上屋里还能有热气。
三个皮猴子也都回来了,被闫埠贵抓过去教育。
从自己的教育心得,到自己老大多么多么出息,最后说到了炉子。
闫解成才不管那三个熊孩子的哀怨,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感觉不是那么舒服,没有封印的感觉。
院子很安静,但他仿佛能听到其他窗户后面,那些议论。
他翻了个身,不再去想那些人。
这次回来,主要是看闫埠贵和杨瑞华,东西送到,任务完成。
这是替原主尽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