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书包,慢慢的往往95号院溜达,一边走一边怀个旧。
离院门还有十几步远,就看见阎家老三闫解旷正蹲在门口和隔壁院的孩子弹玻璃球,一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扭头朝院里尖声喊。
“爸,妈,我大哥回来啦。”
这一嗓子,差点把闫解成吓一跳。
幸亏这埋地雷还没有流行到孩子这个阶段,电影也没拍出来呢,否则阎解旷这一嗓子,闫解成感觉和鬼子进村了,有得一拼。
前院正在自家门口扫地的三大妈停了手,抬眼望过来。
中院月亮门那边,正在晾衣服的秦淮茹也直起身,往这边瞧。
东厢房窗户后头,似乎也有人影晃了一下。
闫解成只当没看见那些目光,迈步进了院子。
闫埠贵听到声音,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一抬眼,正对上走进来的大儿子。
他明显愣了一下,扶了扶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上上下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