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弟妹手里已经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的糖。
小爷我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气,那股憋屈感达到了顶点。
他想硬气地扭头就走,可脚像生了根没舍不得桌子上的糖。
糖对于一个一年到头吃不到几回零嘴的孩子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了。
更何况,闫解成刚才那一下,让他明白,在这个家里,谁才是老大,自己耍横根本没用。
就是告诉父母,感觉也没啥用。
在南锣鼓巷附近这些个院子里,长子天然占据大义,教育弟弟妹妹是长子的工作。
挨打根本没地方说理去。
他一点点挪到桌子旁边,飞快地抓起那块糖,然后退回到门边,低着头,也不剥开吃,就那么紧紧攥着。
闫解成用眼角余光扫到,没说什么。
“你们乖乖听话,明天还有糖吃,要是不听话,刚才老二就是榜样,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闫解旷响亮的回答,闫解娣也点头
。闫解放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声音太小,如果不是闫解成听力惊人,估计都听不到。
“出去吧。”
闫解成摆摆手。
闫解旷和闫解娣如蒙大赦,拿着糖赶紧溜了出去。
闫解放也慢吞吞地走了。
培养自家人,从打弟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