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弹了弹烟灰。
“闫解成有出息,但他一个学生,能弄到一张票,可能是运气,也可能是朋友帮忙。让他给全院弄,这不现实。就算他能,这票给谁不给谁?
上次也和你说了,给了你家,别人家呢?刘海中家,许大茂家,后院的聋老太太家?这不成制造矛盾了吗?咱们院是文明四合院,要讲团结,不能因为这事闹意见。”
贾东旭低着头。
“师傅,我知道难,可家里实在是过不去下去了。”
“这年头,哪家不难?”
易中海打断他,语气重了些。
“不说院子里的小家,就是国家也困难,提倡增产节约,克服难关。咱们院里,更要互相体谅,不能总想着占便宜,找门路。”
他看了一眼贾东旭。
“你娘的心思,我明白。但这事,我开不了这个口。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别去麻烦闫解成。他现在身份不一样,是干部,咱们别去招惹。”
话说到这份上,贾东旭知道没戏了。他师傅摆明了不想掺和,更不想为这事去跟闫解成开口。
“我知道了,师傅,让您费心了。”
贾东旭干巴巴地说。
“嗯,回去吧。”
易中海端起茶杯。
贾东旭垂头丧气地出了易家。
冷风一吹,透心凉,心飞扬。
屋里,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摇了摇头,对一大妈说。
“贾张氏这算计,真是没个够。闫解成那小子,现在是个能随便拿捏的吗?沾上他,准没好事。”
一大妈收拾着桌子,叹了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易中海掐灭了烟头。
“这院子,不能再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