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华还守在门口,手指冻得有些发红,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
见他们说完话出来,忙小声追问。
“说完了?啥事啊神神叨叨的?”
闫埠贵摆摆手,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没啥大事,就是老大跟我说点学校的事,怕人听见传闲话。行了,该忙啥忙啥去吧。”
杨瑞华将信将疑,但见丈夫和儿子都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问,只是心里有些发慌。
闫解成走出屋门,雪后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前院的雪已经扫得差不多了,露出青砖地面。
几个孩子在残雪边追逐打闹,闫解放也在其中,跑得脸上红扑扑的。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阴沉的厉害,但是又好像有点不同了。
有些种子已经埋下,何时发芽,会长成什么样,只能交给时间。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手里已有的东西。
自家的人肯定不会挨饿,其余的人那就爱莫能助了。
很多事情,知道也不能说。
打死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