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气氛有些沉闷,但那股恐慌已经消散了。
闫埠贵一直坐着看老大处理事情,然后点点头。
教育孩子不是目的,目的是让孩子知道自己错了,下次不要再犯。
自己老大有自己的风范。
闫埠贵暗暗点头。
晚饭还是老样子,玉米面糊糊,窝头,咸菜丝。
但因为走了一天,又经历了下午那场惊吓,每个人都是又累又饿。
这简单的饭食吃起来竟也觉得格外香甜。
闫解放屁股疼,只能侧着身子坐,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大哥。
这一天之内,大哥先是给了他糖,又在茫茫人海里把他找回来,刚才还开口让他少挨了几下打,这绝对是自己今天黑暗生活中的那道光。
十岁孩子哪里有那么多心眼,他心里那点简单的善恶是非和亲疏感受,开始发生微妙而清晰的偏移。
这个以前觉得有点讨厌的大哥,形象忽然变得高大起来,而且大哥考上大学,又不是他让自己学习的,都是自己老爹做的主,自己以前讨厌大哥,是不是有点不太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