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上却有点犹豫。
“爸,这礼不可废吧?”
“什么礼不可废。”
闫埠贵难得显出几分开明。
“听我的,以后咱们家,你和弟弟妹妹们,鞠躬就行了。磕头那是老黄历。”
杨瑞华也在一旁点头。
“你爸说得对,老大你现在是干部身份了,要注意影响。”
在她朴素的认知里,自家老大那是天上文曲星,自己一个凡人被文曲星叩拜,那不是折寿吗?
闫解成点点头。
“哎,那就听爸妈的。”
说完,规规矩矩地给闫埠贵和杨瑞华各鞠了一个躬。
“爸,妈,过年好,祝您二老新的一年身体康健,诸事顺遂。”
“好,好。”
闫埠贵笑容满面,杨瑞华也连连说好。
旁边三个小的看着自己大哥,眼睛滴溜溜转。
闫解旷和闫解娣年纪小,只觉得大哥不用磕头,很厉害。
闫解放十岁了,想得多些。
他心里琢磨着。
不用磕头?
这是大哥有本事才有的待遇?
读书好像真的有用?
不仅能吃好的,还能让爸妈这么看重,连磕头都免了。
自己要不要也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