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工作人员一起,费力地把几位领导搀扶起来,送回各自的住处。
闫解成也搭了把手。
看着几位领导被送走,寒冷的夜风一吹,赵大山打了个酒嗝,对闫解成由衷地说。
“闫同志,你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
“孙局他们平时喝酒可是有名的,今天都让你给喝倒了。厉害。”
闫解成只能笑笑。
“赵同志你也少喝点,赶紧回去休息吧。”
回到招待所房间,闫解成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他喝了整整一大茶缸凉白开,又用冷水洗了把脸。
今晚这关,算是过了。
酒桌上建立了初步的印象,也大概摸清了这边领导的性格。
菜虽然丰盛,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只是这喝酒的风气,自己以后得小心应付,太能喝了。
第二天上午,闫解成刚吃完招待所提供的简单早饭,玉米碴子粥,咸菜疙瘩,两个黑面馒头,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是孙副局长。
他脸色还有些宿醉后的苍白,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看到闫解成,脸上露出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成啊,昨天表现不错。酒品看人品,你这小伙子,实在,不扭捏。好。”
拍得闫解成肩膀生疼。
“孙局长,您过奖了,我那是硬撑。”
闫解成谦虚道。
“硬撑能撑倒我们几个老家伙?”
孙副局长哈哈一笑,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下,神色正经了些。
“好了,说正事。你这趟来,主要是体验生活,搜集创作素材。咱们林区呢,特点鲜明。
一是生产,采伐,运输,加工,养活几十万林业工人和家属,是国家的木材仓库。
二是历史,尤其是抗战时期,咱们这深山老林,是抗联的重要根据地,发生过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很多老战士,老交通员,老堡垒户都还健在。
三是生活,这冰天雪地里,人的活法,想法,跟关里不一样。”
他点了根烟,让了一下闫解成,闫解成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他也没勉强。
自己点着一根慢慢吸着。
“这三个方面,你看,你想先从哪方面入手?是去林场跟工人们一起劳动几天?还是去走访那些老抗联,老群众,听他们讲故事?
或者,就在局里,镇上,看看咱们林业城镇的日常运转?”
闫解成认真听着,等孙副局长说完,他简单思考一下。
“孙局长,我想,能不能结合着来?我先用几天时间,跟着您或者局里的同志,把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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