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粗糙了不少。
他穿着臃肿的工装,坐在林场食堂的条凳上,手里拿着和他一样的玉米面窝头,画风突变得让闫解成一时有点恍惚。
这算不算他乡遇故知?
王铁柱脸上的惊讶迅速被惊喜取代,他放下窝头,隔着桌子探过身来,一巴掌拍在闫解成肩膀上,力道不小。
“我的老天。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来林场咋不给我先发电报?”
他嗓门老大了,引得旁边几个人侧目。带闫解成来的干事也好奇地看着他俩。
“说来话长。”
闫解成被拍得晃了一下,跟着笑了。
这种鸟不拉屎的林海雪原里,意外遇到熟人的感觉,确实很奇妙,冲淡了不少陌生感。
“我也不知道你在这个农场啊,我这是组织安排,下来劳动锻炼一段时间。你呢?你不咋也在这?”
他记得王铁柱好像提过,家里有点关系,怎么有点关系的人来到林区一线了。
而且看着他手上的泥土,应该是刚从外面干活回来。
王铁柱的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有点自嘲。
“别提了。我老子是这里的场长,放假这些天他看着我无所事事,说看着我就烦,然后把的带着来给他干活,还没工资那种。
我比你还早到半个月,现在在伐木连队当统计员兼文书,天天跟着上山下沟,数木头,写报表,也帮着干点杂活。”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装和手上冻的有些红肿的手指。
“看,是不是变样了?”
“是变样了不过,精神头看着挺好。”
闫解成点点头,这场二代也不好干啊,老子大公无私一点,真的把自己儿子拉来干活啊,和后世的二代不是一个品种。
“苦是苦点,冷是真冷,但挺充实,你也知道我成绩一般,当初上大学也是推荐过去的,现在干点活也不错,至少不用每天背那些东西。”
王铁柱咬了一大口窝头,嚼着,说话有点含糊。
“这地方,是干活的地方,就我这身板,干这点活跟玩似的。人是有点累,但比让我学习好。你怎么安排?分到哪个工段了?”
“还没定,场长不在,得等他回来。”
闫解成说。
“我爹啊,是忙得脚不沾地。你等着吧,不到晚上你看不见他的,估计他回来肯定给你安排个好活儿。”
王铁柱挤挤眼。
“对了,你住哪儿安排了吗?”
旁边干事插话。
“暂时安排在后勤那边的临时宿舍,通铺。”
王铁柱一听,立刻对干事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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