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伐木学徒干起。你手底下那些生瓜蛋子,多一个不多,你给我好好带带他。”
“啥?”
董师傅一听,眉头就拧成了疙瘩,眼睛瞪大看向闫解成,又看看王德山,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场长,这可是大学生?金疙瘩,细皮嫩肉的,能干得了咱这活儿?这不是胡闹吗。
现在我手下那帮小子都够我操心的了,再来个大学生,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吗?
而且万一出点啥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说话直,也没太多弯弯绕,直接就把顾虑说了出来。
王德山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也不生气。
“老董,话不能这么说。大学生怎么了?大学生也是劳动人民的一份子,下来锻炼,就是要把书本知识和实际劳动结合起来。
闫同志自己表态了,能吃苦,愿意学。你看看他这身板,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吗?”
他抬手指了指闫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