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恰恰是成为一个真正全把式的核心。
其他学徒早已停下了自己的练习,都好奇地看着这边。
看着那个新来学徒,闭着眼空拉着大锯。
林间的风穿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太阳爬过了山梁,光线斜射进林地,照在闫解成身上,照在他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锯刃上,也照在董师傅布满皱纹,若有所思的脸上。
闫解成闭着眼,全身心地沉浸在那股新的体悟中。
伐木的锯子,似乎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窗户。
周围的学徒看着闫解成在那傻站着,刚开始还感觉新奇,但是几分钟以后开始感觉无聊了。
以为闫解成在故弄玄虚,开始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继续练习。
没人是傻子,就是闫解成真的成了全把式,那也是人家拿高薪,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手艺是自己的,谁都偷不走。
就在闫解成沉浸在体会中的时候,王铁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着过来了。
没人注意到此时一棵碗口粗的大树开始倾斜倒向了王铁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