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力啊,混蛋。
王德山也愣住了。
他看着闫解成那双眼睛,脑子里瞬间闪过老一辈伐木工传下来的话:重伤之人若是突然精神起来,能说能动,那多半是回光返照。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闫同志,你先躺下。”
王德山的声音软了下来,
“铁柱我不打他了,我保证不打了。你好好躺着,别用力气。”
他说着,朝董师傅使了个眼色。
董师傅会意,连忙上前,轻轻扶着闫解成的肩膀。
“解成,听场长的,躺下。咱们让刘医生好好给你看看。”
被称为刘医生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早在担架进来时就已经准备好了听诊器,血压计等简单的器械,见众人情绪稍定下来,这才上前。
“大家都先出去,留一两个人帮忙就行。”
刘医生的声音平静,带着特有的那种腔调,感觉什么人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那种,
“屋里人太多,空气不好。”
王德山点点头,挥手让学徒先出去,只留下董师傅,王铁柱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