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了点消毒水。
“弄这个会有点疼,忍着点。”
“没事的,医生,你上药吧”。
消毒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闫解成身体明显绷紧了,牙关咬紧,却没吭声。
清凉过后是火辣辣的刺痛,他能感觉到棉球在伤口上轻轻擦拭。
王铁柱在一旁看着,眼睛又红了。
那伤口看着就疼,可闫解成刚才还挣扎着要下地,还要为他说话,他用力擦了把眼睛,心里暗暗发誓,这份情,他王铁柱记一辈子。
消毒完毕,刘医生撒上一层消炎粉,用纱布覆盖,再用绷带从胸前到后背缠了几圈固定。
动作很利索,显然是处理惯了的。
“路上注意保暖,但伤口处不能捂得太严实,怕感染。”
刘医生交代着。
“如果路上出现剧烈腹痛,头晕,或者咳血,一定要马上停下来,找人回来报信。我再给你们带点止痛片和消炎药,但最好别乱用,到医院听医生的。”
“知道了,谢谢刘医生。”
李干事接过药包,揣进怀里收好。
“场长,爬犁准备好了。”
外面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