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烂的白菜土豆,少油没盐,嘴里确实快淡出鸟来了。
吃了中间除了一次吃了点好的,现在是一点油水都没有了。
用某位易姓男人说的话就是,拉的屎都是硬的,得用手抠。
哕。
不能想这个了。
自己今天得吃点好的。
他想起上次和赵德柱一起吃过的那家国营饭店,就在离医院不远的街口。
凭着记忆,他摸索着找到了这家饭店。
饭店门脸还是老样子,屋檐下挂着一排晶莹的冰溜子,在阳光下布灵布灵的闪闪发光。
推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全是香味,让闫解成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正是午饭时间,屋里七八张桌子坐了一大半人,多是穿着工装或干部服的男人,呼噜呼噜吃着饭,大声聊着天。
闫解成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系着白围裙的服务员大姐拿着个小本子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同志,吃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