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点头。
“闫哥讲得明白。”
“原来那个楔子是那么用的啊。”
“我上次就是没注意重心,差点出岔子……”
其他师兄弟反应很热烈。
讲完,闫解成又应大家要求,示范了一下快速打枝的几个小窍门。
手腕怎么转,斧头下落的角度怎么控制,如何利用树枝自身的弹力省劲。
动作干净利落,看得人眼花缭乱。
如果不是知道闫解成的为人,肯定以为他在炫技。
董师傅背着手站在后面,看着闫解成被工友们围在中间,认真的讲解示范,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这小子,不但自己学得好,还能带人。
心性还正,教学的时候不藏私,真是好宝贝。
他心里的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强烈。
晚上,董师傅直接去了王德山的宿舍。
王德山刚吃完晚饭,正就着煤油灯看生产报表,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显然想起自己那几个不争气的徒弟,还在生闷气。
“老董?啥事?”
王德山抬头。
董师傅也不客气,自己拖了把椅子坐下,点起烟袋锅。
“师哥,我有个想法。”
“有话说有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