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事去找闫解成,信息已经足够了。
眼前这个人,应该是周家派出来的,就是不知道和孙家有没有关系。
孙大夫,应该就是孙梅老师的姐姐孙兰,大夫吗?应该是在部队医院工作?
看来上次在医院感觉到的那道充满恨意的目光,不是错觉,很可能就是她。
他们不敢或不能动用明面上的力量,就派了吴兆龙的弟弟这个亡命徒来私下报复?
“周处长?孙大夫?”
闫解成脸上露出困惑。
“他们是谁?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周文渊的事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被屎淹死的,吴兆龙的事我更不清楚。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好人?你算个屁的好人。”
吴兆虎啐了一口,显然没把闫解成的辩解听进去。
他认定了就是闫解成干的,此刻只想着逼问出哥哥的下落,然后狠狠折磨这个仇人,最后再杀掉。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显然没什么耐心,匕首离开闫解成的咽喉,却猛地往下朝闫解成的大腿外侧执刺去。
“我先给你放点血,帮你好好想想。”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动,就要用力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