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他肯定选择弄一把长枪从远处给闫解成一枪。
如果知道闫解成这么变态,自己不给大哥报仇也不是不可能。
悔之晚矣。
他紧紧闭着眼,不肯再睁开,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闫解成把他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布,再也藏不了任何东西,这才丢开匕首,找了根木棍扒拉衣服碎片,开始仔细检查。
他检查得很仔细,每一片布料都要拎起来抖一抖,捏一捏,特别是裤腰,衣领,袖口,鞋底这些容易夹带东西的地方。
他的动作此时显得特别专业,但是在吴兆虎的眼里,更变态了。
自己的衣服他都要摸,那一会对自己会干什么,那还用问?
其实闫解成也不想这么干,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像变态一样,但是他是在怕死。
这得感谢上次那个“裤裆藏雷”的教训。
虽然那次最后是躲过一劫,但也给闫解成敲响了警钟,毕竟那颗手雷,还在自己储物空间的角落即将爆炸呢。
这年头,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自己如果不够变态,别人要是变态的话,现在屈辱的流着眼泪都就是自己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先抖开了那件被割开的秋衣。
布料厚实,里面是普通的棉絮填充,似乎没什么异常。
但他还是仔细捏遍了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内衬的接缝处。
没有。
接着是裤子碎片,同样仔细捏过。在捏到其中一片较厚的裤腿布料时,他手指顿了顿,感觉到一点微硬的突起。
他用匕首小心地挑开,里面是黄澄澄的手枪子弹。
闫解成将子弹放在一边。继续检查。
当他拿起那双被割开的解放鞋时,他先掂量了一下,然后仔细检查鞋底,鞋帮内侧。
把鞋底子切开,在右脚的鞋底夹层里,他又发现了一个更扁平的油纸包,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十块钱和全国粮票,看来是吴兆虎准备的盘缠和应急用品。
接下来,他又在碎布堆里找到一把压满子弹的手枪。
看到手枪,闫解成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闫解成后脊梁升起。
随即又被庆幸取代。
好险。
真的好险。
这吴兆虎身上竟然真的带了枪。
如果他不是过于自信,想先逼问哥哥下落或者折辱自己一番,而是见面就直接掏枪。
在这狭窄的山洞里,自己功夫再好,面对突然的枪击,也绝对是凶多吉少,简直是防不胜防。
他再次为自己的谨慎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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