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只红了眼的狼,如果一拥而上,就算他有功夫在身,有刀有枪,也难免顾此失彼,受伤的风险极高。
在这个老林子里,在没有出路的情况下,受伤可不是小事,即使自己储物空间有足够的伤药也不行,所以硬拼绝对不是上策。
既然硬拼不行,那么就只能智取。
闫解成摇摇头,自己一介莽夫,天天玩心眼,太累了。
尤其是那些玩心眼的,心都脏。
狼群在头狼的压制下,虽然低吼着表达着愤怒,但它们并未立刻发起总攻。
而是缓缓地围拢上来,距离闫解成背靠的大树越来越近,最近的距离已经不足十米。
闫解成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后这棵老柞树。
树干得有一人粗细,上面因为没有修剪,枝桠乱七八糟的。
他在最近的一只狼前爪刨地,作势欲扑的瞬间,闫解成猛地向上一跃。
左手抓住一根离地约两米多高的横枝,把右手的刀收回储物空间,然后双手发力,整个人便翻了上去,稳稳站在那根比大腿还粗的树枝上。
动作干脆利落,比猴子还要敏捷。
树下的狼群显然没料到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