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们怎么叫唤呢,他先从储物空间拿出军用水壶,简单的刷了个牙。
然后又取出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包咸菜,慢悠悠地吃起了早餐。
缺碗粥,以后这个都得注意,有时间多熬点放在储物空间存着。
食物的香气再次飘散。树下的狼群顿时骚动得比昨晚更厉害。
饿了好几天了,又被食物的味道刺激,好几只狼忍不住人立起来,爪子扒拉着树干,发出呜咽声,嘴角的口水乱飞。
“嗷呜——。”
头狼的吼声再次响起,试图维持秩序,但它自己的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
闫解成吃完早饭,开始收拾东西。
先将平台上的被褥木板一一收回储物空间。
然后,他顺着枝干,灵巧地爬回到昨晚最初站立的那根离地三米多的树枝上。
站稳以后,他再次与树下的狼群对视。
经过一夜的煎熬,这些狼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捕食者的凶残,更是一种狂躁的暴怒。
猎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