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师傅走进去,四下看了看。
脸盆架上的毛巾是干的,搪瓷缸子里的水是满的。
不像早上起来洗漱过的样子。
他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褥子,入手很凉。
这说明人离开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师傅,这?”
马强站在门口,有点不安。
董师傅没说话。
他走到门口,仔细观察门扇和门框。
忽然,他蹲下身,凑近了看门板内侧边缘和门框上对应的位置。
那里有几道很新的划痕。
闫解成的小木屋自己也参与了建设,这个门板是自己装的,这才没几天,不应该有这道划痕。
而且自己和木头打了一辈子打交道,新旧程度没人比自己更了解。
他看了一眼马强。
“快去,偷偷的把王场长叫来,还有保卫科的老陈,不要声张,马上。”
马强看到董师傅的脸色,知道事情有些不大对头,不敢耽搁,直接转身就跑。
董师傅独自站在小屋门口,看着门板上那些新鲜的撬痕,又看了看屋内空荡荡的炕铺,微风拂过,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带了几十年徒弟,在老林子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对异常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闫解成,恐怕不是自己离开的。
出事了。